窗户被风吹开了,任浅浅在噩梦中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。
任浅浅听到了让她厌恶的女声,仿佛从很久很久的从前传来。
“阿姐……阿姐……”一个讨厌的称呼不断的在梦里回旋。
那些年,被一个该死的女人利用外加折磨的岁月,翻江倒海的涌动了上来。
啊,她想起来了,这个世上最最恨她的人,永远都在计算着怎么折磨她的人。那个与一起度过无数岁月的人。
曾经天真的以为她是自己宝贝的妹妹,曾经天真的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情。要不是青佑师傅送她去学会了21世纪的尔虞我诈,也许她到现在也会天真的以为那个女人,是自己唯一的妹妹吧。
真是蠢透了,愚蠢的人大概就是要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吧。
任浅浅从睡梦中张开双眼,黑白分明的双眼里渐渐起了杀气。睡着以前的担忧与忐忑已经完全消失了。
开始的时候她忐忑不安,惶恐的想着如果倾离遭到毒手怎么办。但是这一梦倒是要她清醒了很多。特意蛰伏在那种危险的场所去抓她的离儿,怎么会是一般人呢。
此时此刻,她已经不担心倾离的生命安全了。冷静下来之后,有很多事情便串联在一起了。
关于她离开天界之后,路遥的安分守己,关于青佑忽然被王母召回去的原因,还有关于倾莫说倾离追着神仙草跑掉的事情。
她怎么就给忘记了,神仙草……一般的宵小之辈怎么可能幻化的成神仙草。
当年还是她带着路遥去看的神仙草,那时候路遥为了显摆自己的功力,当即就变了一回神仙草给她看。
模样几乎可以以假乱真。
若是路遥,那么她的目标就不是倾离而是她。只要目标不是倾离,怎杨都好办。
任浅浅侧头,桌子上的烛台下面压着一封信。扫一眼窗前,任浅浅的脸色沉了沉,看来在她睡觉的时候,有客人来过,真可惜她没能起来招待一下。
翻身下床,任浅浅走到桌子前拿起那封信打开。
任浅浅的唇角冷冽的扯了一下,死死攥紧手中的信:“路遥,果然是你。”
里面熟悉的笔记如她所料,是路遥的没错,她渐渐记得了很多事,最近路遥的事情也陆续想起来了,她的笔记当然也不可能认错。
那上面写着的话,让任浅浅气血翻涌:阿姐,我们在西海见吧。那里风景不错,你不是还要送你的白狐王回家对吧。我带着小侄离儿一起前往西海,十日后,请你带着青佑殿下和耀华帝君一同前来,我们许久未曾聚一聚了,这一次我们就一起聚一下吧。”
西海,她要在西海见面,咬着唇,任浅浅陷入沉思。这是为什么?难道是因为西海离着天宫比较远,与世隔绝,她要在那里做个了断吗?
坐下来,任浅浅百思不得其解。她已经难以回到床上入眠了,只好就那么坐着。这一坐就已经坐到了清晨。
“天亮了啊。”喃呢一声,任浅浅在心里默默的叹气。
想了一晚上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,果然那些事情还是要等见了路遥才能知道。现在她不该这么消沉,为了救出她可爱的儿子,她必须要真正的坚强起来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