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点点的瞬间，她都记得。

所以她才没办法斩钉截铁回答。

这种有些复杂的感觉，也让流年有些茫然。

手机那边的沉默让盛世生出一些希望，他几乎是小心翼翼的问道：“其实，你是不是不是那样讨厌？既然是，那我们可以成为朋友，不是么？朋友之间?”

“不可以，”流年深吸一口气，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：“我虽然不讨厌了，可是也不想再见到了，我们之间本来就是因为契约开始，也已经结束，两不亏欠。”

“不。”轻轻的一个字，里面暗藏着无数的执拗。

季流年懒得跟他纠缠，挂了电话。

盛世对着“嘟嘟”的手机，脸色已经阴沉，助理先生满头大汗，几乎快哭出来。

“到底怎么了？！”明明昨天还好好的，怎么今天就这样冷言冷语，这种费尽心机，刚刚有进展，但是又打回原形的感觉，简直糟透了！！

助理哪里敢说是因为季流年自己情绪不好，于是只能提到季流年接了季振华的电话，然后话里话外都是因为季流年是因为接了季振华的电话，才这样的。

所以她是心情不好，发泄到他身上了？

“盛总，其实，季小姐只是一时心绪不宁。”

“你有办法？”

盛世实在是病急乱投医，不知道怎么办才好，平常女人喜欢的，她都没什么反应，简直让人头痛。

“季小姐是个嘴硬心软的人，只要能让她心软就行。”

废话，他能不知道么？但是他已经让她打从心底的对他有了防备，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心软？

“其实可以这样?”